唐玉仙呆呆的望着身前桌案上的摇曳烛火,不禁悲从心来,欲哭无泪,她现在就连为亡夫庞云祭奠上香都必须得偷偷摸摸的,从不敢正大光明,只怕会惹恼魏王杨桐,惹得麻烦缠身。

        窗外,圆月当空,已有西下之象。

        当唐玉仙一直苦等到深夜丑时之际,耳边才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些声响,似是婢女在问安的声音。

        紧跟着的,有若隐若现的足音传入耳中。

        唐玉仙当即心中一沉,那个男人终究还是回来了,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他曾在马车上说过今晚定要让她明早都下不了床的羞人话语,“哎……”一想到这儿她不禁又是无奈一叹。

        这一刻,她真的认命了,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与侥幸也就此熄灭,如今婚契已成,仪式已拜,日后她就算被魏王杨桐每时每刻不分昼夜的按在床上狠狠奸淫操弄,她也再没有任何理由与立场反抗阻拦,从今往后魏王杨桐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很快,脚步拾阶而上的声音,传入到她的耳中,唐玉仙身形一僵,面上露出一丝悲哀。

        在唐玉仙认命等待的时候,在她看不见,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房梁黑暗中,一个妖娆美妇人正提着再次被封锁声穴的孩童庞骏潜藏其上。

        他们二人刚刚通过大开着的窗户潜入此地没有多久,随着登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庞骏好似也意识到接下来将会是谁要莅临此地,他想要放声呼喊,好让正端坐于下方大红婚床边的娘亲唐玉仙起身逃走,可任凭他如何使力张嘴,都不能从喉中发出一丝声响。

        身旁正拿捏着庞骏的妖娆美妇人低头望见他此刻焦急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妖笑,她弯腰在庞骏耳边妩媚喘息道:“急什么,一会可有好戏看呢,保证让你大饱眼福哦,就算我现在把你扔下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如果今夜之后,你还是一副只会叫娘的窝囊样子,那我就把你扔到魏王杨桐的面前,看一看他会不会动手杀你,就算不会,你又能怎么样呢?如丧家之犬一般跟在你娘新找的男人身边?日日夜夜聆听魏王杨桐把你娘操的死去活来,发出那令男人骨头都要酥软发麻,响彻大半王府的淫荡叫床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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