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仙还想做无谓的抵抗,可魏王杨桐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怒了,他俯身到唐玉仙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沉闷音道:“玉仙!你为何还是表现的这般不情不愿!本王可是你如今的男人!孤都愿意替你清理秀足,难道你还嫌恶孤的龙根吗?”
“我……妾,妾没有,妾只是从未主动用嘴伺候过那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耳边呼来阵阵雄厚的男人鼻息,再加之魏王杨桐的语气第一次恢复在他人面前时的铁血威严,直把唐玉仙吓唬的瑟瑟发抖,连忙出声狡辩。
“无妨,孤来教你,就像上一次那样,很简单的。”魏王杨桐这才想起上一次他是强迫身下玉人为自己施展口舌伺候的,所以他便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解释言语,心中的烦闷怒气也随之一扫而空,只要她不是还在因为那个已死之人而抵触自己就好……
在魏王杨桐直起上半身后的指示下,再也不敢抵触的唐玉仙先是用一只柔软玉手握住了身前男人的滚烫棒身,接着便徐徐张开红唇,微抬秀首朝着那两瓣硕大紫黑色的龟头含去。
唐玉仙愣愣的看着眼前离她大张的红唇越来越接近且不断散发着浑厚男人精气的粗壮肉棒,面上迷离羞愧一片,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嘴边那根肉棒表面的青筋纹路,一缕缕属于男人才能引起女人发情的气息不断汇冲进她的鼻息孔洞里,让她下意识想要一口去吞含下这根莫名变得有些可口诱人的大肉棒。
可就在大屌离她的嘴唇还有一指之距时,身为大晋第一美人的高傲与矜持终究让她再也无法主动伺候其含吞入口。
魏王杨桐见到唐玉仙居然临阵反悔将秀首偏至一侧,他头一次被这位反复无常的心爱女人给气笑了:“魏王妃杨唐氏胆大包天,胆敢戏弄王爷相公,孤今日要以王府家法伺候!”
在庞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只见魏王杨桐掰正母亲唐玉仙的秀首,再一捏住她的下巴使其小嘴大张,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便将胯下那颗圆硕的紫红色龟头,缓缓插进了母亲尊贵的红唇里,而母亲唐玉仙之前又是乖乖张嘴欲主动口舌伺候,又是突然闭嘴偏头像是想要抵抗的举动在庞骏眼里自始至终全然就是在调情嬉戏。
当父亲以外别的男人大屌插入到母亲唐玉仙嘴中的那一刻,一颗名为仇恨的噬骨种子便已在庞骏的内心深处扎根发芽。
其实庞骏母亲唐玉仙的心中是十分抵触恶寒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失踪数月的儿子竟然就活生生的躲藏在身旁咫尺之遥的衣柜里,那她绝对会誓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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