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然被磨蹭得吐出花蜜,身体痒,心里更痒,仿佛百蚁噬心,要等不及了。
她一开口,便是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娇哼:“阿哥,快点……”
贺羽心下一动,道:“求我。”
“嗯,求阿哥,求你快点肏我……”宛然迷蒙着,不合规矩的荤话也随之出口。
贺羽未能忍住,狠狠地肏了进去——惊得女孩高声吟叫,好不娇弱。
“再说。”贺羽道。
“求……求阿哥肏……啊!”宛然话未说完,他已狠狠地顶进去,“噼噼啪啪”撞得她花枝乱颤。紧接着却又深深、慢慢地动起来。
宛然一边随着操干的节奏摇晃呻吟,一边将脸贴上贺羽的胸膛,上上下下磨蹭着,吻他的乳尖和坚实的腹部,像是一种邀请,引他进一步深入。
但当他想再进一点时,她又突然推了推她。
“阿哥……”宛然道,“我有一法,能让阿哥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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