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要争……贺羽失笑,身体沉下去,倏地压在宛然身上。
宛然被他抵住,没能继续,便听他到讲:“不用碗儿姑娘劳心费力,贺某自己脱便是。”
宛然羞得耳尖发烫。
下一刻贺羽含住她的耳垂,慢慢舔舐。
手指在她的腰腹轻拢慢捻,留下旖旎的红痕。
宛然心里想,自己大抵是瘢痕体质,要不然皮肤怎会如此容易变红?
贺羽的唇移至她的下颚,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宛然这才被迫回过神来,又惊又羞,忍不住蜷缩身体,却又被贺羽抵着无法动弹,只留有蹭的动作。
她这一动,却蹭得他要欲火焚身。
两具肉体只有薄薄的里衣作隔,肌肤相触,极为敏感。
宛然感觉到下体抵着那个熟悉的、又烫又硬的东西,是他要来了。
贺羽知道她的感觉,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姑娘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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