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暴富一路上屡屡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背柴走了那么长一段山路在前,脸色都不好了。

        张小丽先开了口,“爹你这样倒像咱俩生分了。你跟我还有啥不好讲的。”

        “嗨!能有啥事儿!你过得好就成!”

        张暴富长舒一口气,“你妈妈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你了,我赶集的时候听人家说,人家仙门里有‘首级’,啥时候想听你声音就听得到!这新奇玩意儿,啧啧。”

        “是‘手机’,要入了仙门的才能用。”

        “我咋听说那大户人家也有人用呢?”

        “爹爹,人和人不一样的,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咱村百十年才出我一个有灵根的,搁他们那儿,就是个普通家奴。没有灵根的人,是用不了的。”

        张暴富擦了擦头上的汗,定定看着张小丽,“没受委屈吧?”

        张小丽鼻子一酸,摇了摇头。

        “我不晓得这些,我和你妈妈也不强求。老母猪沟的那个娃娃,与你同去外宗的,这些年再没见他回来过。你能回来看看,爹妈已经知足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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