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婚事,难道你自己可以做主?”谢允礼嗤笑出声,又继续挖苦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拖着病体来提亲,你不怕路上咳死了。”

        卫瑾也不恼。

        那双载着秋色的眼眸一贯温和,瘦削的指腹缓慢磨擦着杯壁,抿起的薄唇微微上扬:“只要崔命愿意,我自是有办法。”

        “她不会愿意的。”

        谢允礼不假思索地回应他,却见卫瑾目光如炬望向他的身后。

        他转身望去,便见到崔命扶着崔懿一同从内室走了出来,与他视线短暂交汇。崔命笑吟吟道:“姐夫回来了。”

        清澈见底的眼眸蕴着浅浅的笑意,仿佛从不谙世事,坦荡烂漫,但谢允礼清楚,不久前的性事还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印记。

        这般想着,谢允礼的视线就缓慢移到了崔命的脖颈上。

        那道掐红的印记不知是淡去了还是被她用胭脂水粉涂抹遮掩上了。

        他收回了眼神,扶着崔懿坐着一侧,听着崔懿朝他道把崔命接去她院子休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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