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卫瑾不想再多言,他重新舀了一勺,凑到崔命唇边:“放凉了会更苦。”

        “不是他?”崔命脸色一变,瞬间想到身上的痕迹有九成的可能也是卫瑾涂的。

        若说只是单纯淤青她还可以狡辩几下,可她下身那因为毫无温柔而言造成的肿红瓣肉,以及被谢允礼掐着腰而落下的痕迹。

        受人之托,若非谢允礼,便只有崔懿了。

        这般想着,冷汗也浸湿了一片后背,崔命启唇,发现自己声线在抖:“是姐姐吗?”卫瑾不再回答,而是又将药递到她唇瓣前,声音淡淡,俨然与她做着交易:“现在开始,问一个,喝五口。”

        “五口?”

        崔命的眉黛蹙得更加厉害,却无可否认卫瑾的“条件”是成功的,比起苦涩的药来说,她下半辈子更为重要。

        她抬手接过碗,正要拿起靠在碗边的勺柄时,却又听卫瑾道:“不用勺的五口。”崔命认命抿下,药渍落在唇畔,苦得她连舔去都不敢,姣好的面容变得有几分扭曲。

        她阖眼痛苦度过苦味的余韵,却没注意卫瑾略微上扬的嘴角。

        待璩珠望向他时,卫瑾掩下唇角的笑意,守约地道:“是你姐姐。”确切且意外的答案,崔命觉得捧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

        似乎是瞧出她的不安,卫瑾适时开口:“我只说了你的病是郁结所致,其余一概没说。”

        她猜测着卫瑾同崔懿的关系,心里也多了几分不信任。

        “我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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