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适应了被扩张的食道,独孤雁觉得此时自己真就如同一条蛇一般,只不过进食与呼吸的通道都被“食物”完全堵住。

        艰难的挪动着脑袋,独孤雁的舌头挑逗着肉棒下方的尿道,很快开始吞吐起巨大的肉棒。

        感受着下身少女的动作,夜玄略感诧异,毕竟独孤雁还是第一个在自己肉棒下主动深喉的女人,索性放在对方脑袋上的双手没有用力,他享受着少女生疏的深喉口交。

        尽根没入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着,少女的食道被一次次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便被又一次扩张。

        随着深喉的不断进行,独孤雁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反胃感与窒息感同时涌上心头,少女原本跪坐的娇躯一下子痉挛起来,原本蜷缩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将床单抵出一道道褶皱。

        脑袋一下子向上抬起,大半肉棒从撑得滚圆的口中滑出,可脑袋上突然传来的压力将少女猝不及防的按下,一瞬间,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喷射出一股清冽的水箭。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独孤雁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着,失禁的痛苦让她双腿难受的搅动着,不断被踢蹬的床单上出现了一大片喷溅状的水渍。

        察觉到少女已经到达了极限的夜玄自然不会让对方就这样逃走,原本只是抚摸着头发的双手此时捧着独孤雁的脑袋,腰肢向上一下下挺动,粗大的肉棒在食道深处粗暴的抽插着。

        感受着不断收拢的肉壁,夜玄捧着少女的脑袋上下起伏着,肉棒一次次拔出到喉咙的位置又尽根没入,一时间不断漏进去的空气让少女本能的贪婪呼吸,可每次都被重新插入的肉棒堵了回去,一时间碧绿的双眸缓缓的溃散。

        挂着淫乱的阿嘿颜,独孤雁原本呜咽的声音逐渐消失,双眼完全翻白的她就连身体挣扎的动作也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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