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啊、记得啊…”
张昀的手在婉音的脚上挠来挠去,时而弯曲食指顶钻脚心,时而四指连动、弹琴一样轻轻地挠痒,黑丝之下的白皙玉足上都泛起一层红潮。
婉音的眼角随着张昀的动作一跳一跳,她的脚本来就敏感,现在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身子已经僵硬到了极限,暗暗颤抖。
雪雪早就看出了她的不适,仍装作不知,一本正经地说着:
“赎罪也不能光放在嘴上,既然你是我和昀的侍奴,那就定几条规矩好啦。我想想,以后在着间屋子里不许穿衣服?”
“奴、奴知道了…嗯~…”
婉音用力地抻着自己的腿想要把脚从主人的手中抽出来,但是张昀比她还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脚腕好像被镶嵌在铁环中似的、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只能忍受着张昀的摧残。
“只要进门就必须是光溜溜的,衣服要在门外脱好,不然不许进来。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向主人请安,嗯就一直跪着好了,没有我们允许就只能在地上爬……”
雪雪越说越兴奋,连着说了好几条“规矩”,婉音只是“嗯嗯”地闷声回应着,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已经卧在了桌子上,暗暗掐着自己的手,也不知刚才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止是因为痒、更是因为脚部敏感的神经触及了她体内的某种兴奋点,私处的内裤上已被爱液润湿出一条水线。
雪雪说话的同时讳莫如深地瞥了张昀一眼,后者玩味地眯着眼笑笑。玩得也差不多了,只是足交的话还不足以让他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