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今夜晚饭后说有些头痛,想早些休息。我正要为她卸妆,她却突然就想吃少许甜的。于是,我就去了厨房叫全伯准备些玉米羹。可是天已黑,我有点怕……”

        “怕?”

        “最近都听说那血蝴蝶不断犯案,先奸后杀,我很怕。”

        郑旭安点点头,没有打断她的话。

        “于是我就请全伯陪我回小姐房间。”

        “你就是全伯?”郑旭安转向那佝偻老者问。

        “是,小人张全。”

        “全伯在我们家已三年多了,他一直在厨中帮忙。”春宁解释道。

        “好,说下去。”

        “就在我们接近小姐房间时,忽然看到房间内有一黑影飘过,我心中已感到不妙。全伯和我合力撞开房门,却见到……”说到这里,春宁又掩脸哭起来。

        郑旭安有点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催促,只得等待她稍平静下来才问。

        良久,春宁才又说:“我看到一个男人正穿回衣服,而小姐……小姐上身光着,裤子也褪到了小足……还有是在她身上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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