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非自曝他是谁人?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可能是寻仇,也有可能是凶手有意张扬来夸耀。当然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阵迷惑官府,让咱们循错误方向追查。据说大约七年前曾有一犯了多宗大案的凶徒也是留下血蝴蝶作为标记的,至今仍逍遥法外,孟小姐可曾听闻?”

        孟美琴摇首,道:“美琴虽生于斯,长于斯,但可能那些案件发生时,美琴仍年幼,确未曾听闻有人提及。也许家父会知道未定。美琴回去问问可好?”

        “如此甚好。有劳孟小姐了。”

        之后,孟美琴又回到怜月床前,又哭了一会,再跪下向床上的怜月叩了头,就和婢女春宁回去了。

        孟美琴走后,宋平对郑旭安道:“头儿可觉得这孟小姐来得可真快?何不把她扣押起来,严加审问?”

        郑旭安摇头道:“她与郡主是挚交,我们又不知她和王府关系深浅,贸然把她扣下,不妥。而且郡主离开她居所到遇害之间时间亦无疑点,咱们总不能胡来。你先回去把当年这以蝴蝶为记的案宗找出来,我要深入探究。”

        “是,头儿。”

        宋平离开后,郑旭安陷入了沉思。直觉中他是感到有些地方不甚妥当的,一时又想不出是什么。

        突然,他猛然醒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