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旭安接过了笔,马上看到笔端已近干了的血。
这笔笔端不幼。也不太粗,不合书写小楷,是那种适易书写隶书的那种。
“书案上有多少杆笔?”郑旭安问。
“六杆,幼小笔杆的搁在笔架上,另外五杆插在象牙笔筒中,这杆是那五之一。”这次宋平细心多了。
“奇怪……”
“头儿看出什么了?”
“凶手既留下名帖,照理应提起最就手的,却不用那搁在笔架上适合更能勾勒出细致的,反而从笔筒中取了这一杆……”
“会不会凶手太匆忙,没有想清楚就随手挑了一杆?”宋平问。
“应该不会。你看这蝶呈折翅状,如果时间紧迫,画一只展翅的不是更方便吗?这当中应有些蹊跷。”
宋平似懂非懂,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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