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郑旭安大失所望,随之又蓦地心惊,不必与这妖女厮打端的是好事一桩,证词摞一块儿该了的了该结的结,怎么就能失望了。
难不成自个儿真起了甚不该有的心思?
这般想来,郑旭安话也不问了,定定站在那低个头,不知在思索个甚。
孟美琴见这大男人呆傻了良久都没个反应,便上前抬起素手,轻轻拉住捕头的衣袖问他:“怎么的?不劳烦你费劲过招,这还能不满意了?”
她说不过,便不过了?
难道这杀人的器具,搏命的本事,尽都是她说来玩的?
郑旭安细细品着这番滋味,觉得心里像被凉水泼了,这女人的玩笑忒多了些。
“你的招,我还没悟透。”郑旭安烦闷,却又不知为何烦闷,哪来的烦闷,是以孟美琴问来,他便也只能这般回了。
倒是那妖女,裸着身子不见她丝毫能羞,反倒听了这样的话,嗔怪似的素手拍打在郑旭安胳膊上:“木头!哪有你这样跟女人调情的!”
郑旭安不明所以,他只是不解,为何那孟美琴跳舞似的身法就能勾了魂似的迷了自个儿,天底下媚术便是有百般之多,他顶着六扇门的大名数载,抓过的女人也是多了去了,没领教过十之八九,起码也堪是个见多识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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