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姐扭了扭手腕,稍微空挥了几下手中的钢管,丝丝的破风声听上去格外骇人。
那妇人在地上狼狈地转了个身。
看着眼前的煞星,眼中尽是惊慌。
“我,我是真的,没……唔!?”
话音未落,谭姐一棒子便落到她的大腿上,咚的一声闷响格外闷响。
她的手法很娴熟,刚才包括现在一直都在收着力打。
打的位置基本上都是背后或者大腿这种疼归疼,但不会轻易将人重伤的地方。
毕竟给人打出问题,善后也是怪麻烦的。
“妈,妈妈!?”
“噫……!?妈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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