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月高额的债务,和学徒位置低廉的工资让我只能先执着于当下。
…………
那或许是我的憋屈与愤怒达到顶峰的一年。
那时我经常如同发疯般殴打夏生。
夏生在挨打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如孩童般痛苦地哭喊,病态地重复着‘没事’这两个字。
那也是我最熟悉的夏生,但偶尔,或许就从某一刻开始……
他会变得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我能感觉到,那个默默流泪的他,才是真正的夏生。
平常的他,只不过是某种保护自己的本能罢了……
我害怕他那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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