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我一个劲地哭,她在我身旁边哭边安慰我。
这样的闹剧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警察和稀泥,判了个互殴,没什么大事。
我跟着我妈回了家,她托关系让我回去上学,多少算是混个毕业证。
后面我也没上大学,直接出去工作了。
说来我们母女二人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泛而不精,什么都做不长久。
工地,木工,厨师……我转行的次数,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学的东西是多吧,但还真没有哪一样谈得上优秀。
但是吧,起码能把自己照顾明白,对于这点我还是有些小自豪的。
不过我勉强可以了,她的身体却是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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