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破釜沉舟,从家里偷钱出来,发誓没混出个人样一定不再回去。
而到头来……我却是这样。
精神萎靡,遍体鳞伤,手上吊着石膏,浑身上下没一件值钱的东西,就连衣服都是最便宜的地摊货。
我当真是没脸见她……
但事实已是如此。
我只能坐在充满了消毒水味的走廊里,带着恐惧与愧疚等待着审判到来。
过了几个小时,那串急匆匆的熟悉脚步声从楼梯底下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她气喘吁吁地从楼梯底下爬了上来,随后扶着门口,一边环顾走廊两旁,一边不住地咳嗽。
原本看见她,我于情于理都应该朝着她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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