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回来,再度进过门槛时,张彤突然听到几分奇怪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是啜泣声。
看向床上的夏生,只见他正蜷缩成一团,身体一抽一抽的。
“夏,夏生……”
将药放在床头柜,张彤看着哭泣的夏生,她一时乱了阵脚。
只能坐在他的身边不知所措。
夏生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哭过,在教堂被性骚扰时没有,被自己强奸时没有,就连被迫出去卖淫时都没有。
但现在,就像是紧绷的绳子到了极限,终于断裂开了。
他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孩童。
“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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