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个混蛋,不该那么做……那样,将你关起来……我们,还有挽回的机会……再开始,再一次……”
“……”
就在她卑微地乞求着,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被汹涌的负罪感溺毙时。
被她紧紧包裹在双手中的那只枯瘦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也不是无意识的痉挛。
那是指尖,非常、非常轻微地,蜷曲了一下。
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回握的力度,轻轻抵在了她湿热的掌心。
“啊……”
小雀斑的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她猛地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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