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小雀斑反复询问“要不要喝水?”“饿不饿?”“要不要换个姿势?”时。

        他会极其轻微地点点头,或者幅度更小地摇摇头。这便是他全部的交流。

        这种死水般的沉默,比过去五年的植物人状态更让小雀斑心慌。

        那时的绝望是已知的、麻木的。

        而现在,夏生就活生生地在她眼前,呼吸着,但却像隔着一堵厚重,无法穿透的玻璃墙。

        她能看见他,却再也触碰不到那个熟悉的灵魂。

        小雀斑开始害怕,害怕这迟来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

        害怕他永远被困在这具沉默的躯壳里,害怕自己耗尽一切换来的“自由”,最终只是换来了另一种形式的囚笼。

        “夏生……你,你看一看我好吗?跟我说句话,哪怕是骂我也好……求你了……”

        小雀斑蹲在沙发边,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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