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掀开枕头,将它珍重地塞进了枕套的角落里,那里已经藏着好几张类似的画作了。
做完这一切,他习惯性地抬头看向床头柜上那个老旧的闹钟。
时针,就是那根短一点的指针。
还差一点点,就要指向最下面的那个数字了。
妈妈快要回来了。
“呼呼……”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期待的涟漪。
但随即,也许是这股期待勾起了脑内关于母亲气味的回忆。
一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熟悉躁动感也开始悄然蔓延。
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行,轻轻地啃噬,带来一种无处着力的空虚和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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