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夏忆居住的那个小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族里有权势的女人们进进出出,带着各种隐秘的任务和目的。

        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我知道她们正在如何使用他。

        就像使用一件就是因此而生的工具。

        而我,选择了彻底的逃避。

        我不敢再去那个院子,不敢去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甚至不敢在任何可能遇到他的地方出现。

        我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用冷漠的外壳包裹内心的煎熬。

        我像个鸵鸟,将头埋进沙土,以为不去看,不去听,那残酷的现实就不会发生。

        然而,逃避往往只会迎来更沉重的打击。

        仅仅几天之后,一个冰冷的清晨,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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