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里,是显得有些浑浊的淡色液体。

        那就是哥哥……

        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具象化存在了吗?

        以一种如此可悲,如此物化的形式。

        没有反抗,没有质问,我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接受了这一切。

        我怀上了孩子,怀上了我哥哥的孩子,以这种可悲到极致的方式。

        那段时间,家族的氛围诡异而压抑。

        我时常能看到其他同样被选中的年轻女性,在家族的祠堂或角落里默默祈祷。

        她们双手合十,眼神狂热而卑微,祈祷着自己腹中孕育的是能拯救家族的男孩。

        而我,却在每一次抚摸着尚未显怀的腹部时,在心中无声地向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神明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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