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那些曾经被寄予厚望,承载着育种使命而降生的女婴们。
在确定性别的那一刻,便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她们被悄无声息地送走,遗弃,仿佛从未存在过。
听着那些隐约的传闻,我当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
这样的家族,还是早点毁灭了吧。
然而,命运似乎格外喜欢捉弄人。
终于,也到了我的产期。
我并没有去家族安排的医疗所,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我只是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附带的大浴室里。
靠着记忆中看过的零碎医学知识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感觉,准备独自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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