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教堂里还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的修女,夏生还是觉得有些暖心。
但琢磨了一会眼前女人的话,夏生突然明白她似乎并不是可怜自己是肉便器,只是可惜不是她的专属肉便器……
夏生无助地看着这个缠人的家伙,她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吸引来其他人是迟早的事。
但看她这醉得跟白痴似的样子,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进人话。
“喂……算了算了,别哭了,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换个人喜欢吧……人生还有这么长,机会还有很多的……”
“呜呜呜……不,不要,我,我单身了三十多年好,好不容易才等到夏神夫你的……怎么能放过啊……呜呜呜。”
“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人生就是要适时地放手嘛。”
一面说着,夏生一面无奈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就犹如是某个母亲在哄自己哭泣耍赖的孩子。
一边哭着,她还一边不老实地扭动着身体,夏生也搞不懂她此举的意义,只当她是酒喝多了喜欢乱动。
而随着夏生的安慰,那幽怨的哭声也终于是渐渐开始停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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