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不想做,而是不能做。

        自己没有固定的居所,唯一能干的就是小巷子里做快餐的那种野鸭。

        夏生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小巷子里,抹的花枝招展,对着路过的女人谄媚地说着‘大姐~来玩啊’这种话。

        光是想想,自己的鸡皮疙瘩就已经掉一地了。

        而且自己孤家寡人的,如果人家白嫖怎么办呢?

        如果不仅白嫖完还要公车私用怎么办呢?

        公车私用就算了,如果还把人拖回家,直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该怎么办呢……?

        夏生摸了摸自己还留有勒痕的脖子,不禁心有余悸,这个世界的女人体能可是完全不弱于男人的,更别谈自己的体能大概还没达到普通男性的合格线。

        如果遇见好几个人一起上要把自己塞麻袋里,那不能说是轻轻松松吧,只能说是易如反掌。

        嫖客肯定是来自三教九流的人,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不会趁自己不备,直接塞一颗奇怪的小药丸到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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