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袭来,吹起了盖在脚上的一张报纸,而夏生已经懒得去把它捡回来了,他有些清醒,但又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却又睡不着。

        最终又是如昨日那样,精神到了极限,如同强制断片般进入了一段浅寐,而最后的结果也依然是在睡着不久后被冻醒,随后接着晕晕乎乎的睡着,循环往复。

        而这样的睡眠质量也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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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生就这样如同一个流浪汉般在市中心游荡了一个星期,他觉得这绝对是他人生迄今为止最难的一周。

        看着口袋里即将见底的生活费,夏生心急如焚,但却又无计可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也再风餐露宿的生活下愈加萎靡,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象征着颓废与绝望的馊味。

        他是多么想找个人聊会天,诉诉苦,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称得上与自己存在羁绊的人却是个想把自己勒晕带走的疯子。

        其余的人见他这流浪者的模样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甚至他前天买包子时,由于自己夹着嗓子说话声音不太清楚,老板娘直接捏着鼻子扔了几个馒头在桌上,让夏生拿了快滚的。

        之后夏生没敢再去那家店,但尽管如此,其他店里的人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只是不那么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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