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台下黑袍女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然是越来越大。

        “我等的主啊,你是那般纯洁无暇,纵使面临无边无际的黑暗,你也愿意承受我等之罪恶,纵使血肉被我等啃食,你亦愿意承受我等原初之大罪……”

        对此叶凌也只能闭起眼睛默念着圣经,展现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态度。

        同时在心中暗骂负责替夏生洗澡的修女在搞什么么蛾子。

        “支呀——”

        随着木门的开启声,仪式的主角终于到来,人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那具一丝不挂的下流肉体之上。

        身旁的修女低着头,她轻牵夏生的镣铐,带着他朝着前方的祭坛走去。

        “啊……啊啊。”夏生不自觉地发出几声苦闷的呻吟,蹒跚前行着。

        事实上,现在的夏生几乎什么痛苦的感觉不到,就如同被打了麻醉一般,但又与那不太相同。

        他隔绝了肉体上的痛苦,但精神上的那份焦躁与苦闷却无论如何都难以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