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乐在其中的人其实还是有的,手持针线的主刀医生故意时而将动作做得很慢,时而又突然加快速度,如同在故意折磨夏生般。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夏生痛苦的惊叫与悲鸣落在她耳中却成了最动听悦耳的娇喘,她意识到这个美男此刻的感受竟是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握在了手里。
听着他的悲鸣,医生的身体中传来一股莫名的快感。
当自己将针缓慢地刺如他的皮肉时,他嘴中便会发出痛苦的闷哼及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当自己故意快速将针深入进血肉内,再连带着线迅速穿过去时,闷哼就又会转化成一声凄厉的尖叫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激烈的哭泣声。
时不时的,她也会偷偷抬起头,观察自己这位患者那已然崩溃的表情,随后再随着自己的想法肆意放慢或加快速度。
若不是口罩的隐藏,其他人肯定能注意到她隐藏其下那压抑不住的笑容。
“呜,啊啊啊……”
夏生此刻感觉自己处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之中,一切的变化来的都是那么突然,突然到不现实。
明明在自己的印象里不到二十四小时前自己还在与室友开开心心地喝酒聚餐,而如今却被削成了人棍,躺在这手术台上遭受非人的折磨。
此等荒缪的事,夏生只能在心底祈祷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