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夏生只能把气撒向自己,他的情绪变得越来越错乱,可能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哭泣,可能又会突然胡言乱语些不着边际的话。
但即便如此夏菀依然耐心地照顾着他,所以每天都替他擦拭身体,害怕他无聊,每天都会挑上几本书,然后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再慢慢的将书读给他听,甚至到了将食物细细嚼碎,然后嘴对嘴喂给他的程度。
见夏生哭泣,她便会马上紧拥过来,一面轻抚他的后背一面柔声细语地安慰他。
她对这一切乐此不疲。
在她的照顾下,夏生并没有变得好起来,反而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思想走向了更进一步的错乱。
每天他只有少部分时间称得上是清醒,而渐渐地,他变得不愿意自己清醒过来,毕竟清醒就意味着需要清醒地面对痛苦与屈辱。
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每天都会来检查一遍夏生的情况,每隔个几天便会给夏生换一次绷带。
夏生发现她们的衣服上都统一的印着一个由大手拥抱住的裸体男婴所组成的图案,而在夏菀与医疗人员的闲聊中。
夏生也知道了她们这个机构的名称叫做‘婴儿房’。
主要的业务便是收到妻子或者母亲们的委托将男性制作为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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