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蛋所言,可是属实。”刘辩心中暗叹了一句金玉其外,将目光重新落回赵松身上:“朕说给你三天时间,这才两天,你就把人给押送回来,莫不是直接动手抓人?”

        “陛下明鉴,非是臣懈怠,只是……”赵松扭头看了司马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厌恶却是难以掩饰,躬身道:“此人在霸陵县犯下的案子实在罄竹难书,根本无需细查,单是臣在霸陵县所探,欺凌妇女、强夺田地之事,有评有证者,便有数十起之多,牛蛋之事,相比起他做下的事情来说,实在是沧海一粟。”

        当下,赵松将自己所查到的东西一一陈列出来,单就赵松查到的,司马庆在霸陵县自董卓入主洛阳开始算起,单就强吞田地之事,便有近百起,其中害死的性命就有几十条,其中还不乏一些小家族,至于欺凌女子,已经没法清算了,霸陵县方圆百里之内,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被他看上,就绝逃不了。

        刘辩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目光看向司马庆,寒声道:“司马庆,赵松所说,可是实情?”

        面对刘辩的目光,司马庆心底有些发慌,他也是见过皇帝的,却不知昔日那稚童小儿,何时有了这般威势。

        没有回答刘辩的话,他很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细算的话,死十次都不够,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在这朝堂之上,唯一的依仗,此刻已经是面色发白,浑身巨颤的司马防,哀声道:“叔父,救我!”

        “住嘴,你这孽障啊!”司马防闻言,浑身一颤,抬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刘辩一眼,再看向这个自己昔日还颇为看好的族人,戟指司马庆,怒吼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可是叔父,我乃霸陵县尉,便是想要一些东西,有何不可?”司马庆茫然的看着司马防,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司马一门,世代忠良,兄长更是闻名海内的有德之士,怎会出了你这样一个孽种!”司马防说到最后,在满朝文武惊叫声中,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来,神情一黯,萎顿在地,一旁的丁冲等人连忙将他扶住。

        司马庆乃司马防兄长之子,他兄长死的早,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是以在司马家备受宠爱,但也因此,养成了表面恭顺,背地里无法无天的性格,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司马防又是气氛,又是愧疚,诸般情绪一同涌上来,结成一股郁气,令他当堂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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