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精液的味道。

        影影绰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仿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

        每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

        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闹似的,拼命鼓噪。

        “荷啊!”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

        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

        她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口已经愈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

        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肩头。

        “过瘾,过瘾。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一名汉子抖着刚射完精的阳具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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