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阖门退回。

        晚课声中断了,门后似有一些压低嗓音的争执。

        不到一个时辰,庵门再度吱呀一声打开,换了一位年轻的比丘尼出来,就像一道光芒闪过,让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

        这尼姑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微蹙的眉头淡染春山,肤白得像一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仕女,又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

        少女设想,如果她笑的时候一定异常妩媚温柔。

        “不用猜疑,我们不曾认识的。我叫阿月,怎么称呼您呢,刘夫人还是如霜姐?”

        “阿弥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贫尼觉悔。”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种,觉悔发现她很像一个人,一个在心中死去很久的人。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她,想见到跟这件衣裳有关的人就请即刻跟我下山,否则,她将永远失去他。”

        她说得神闲气定,青年尼姑却是脸色剧变,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惊是惧,说话也颠三倒四,“连生,他,他真的还活着?在哪里,快带我去!”

        “觉悔,你心乱了。”老尼一声断喝,试图将青年尼姑从魔障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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