鹳辛握紧叉柄,牙关慢慢咬紧。

        单是这名武士,他完全有把握先挡下这一刀,再借机反攻,抢得先机。

        但此时旁边还有两名武士,他勉强挡下这一刀,紧接着就会被石矛洞穿胸腹。

        鹳辛吸了口气,体内气息流动蓦然加速,铛的一声,青铜制成的飞叉挡住长刀,鹳辛右手虚张,迎向刺来的石矛,拼上废掉一只手,也要夺下对手的兵器。

        忽然一串悦耳的声音间不容发地擦着鹳辛手臂飞过,角度方位不差毫厘。鹳辛心头一松,认出那是鹤舞的银针。

        那枚银针中间镂空,破空时发出的声音有如鸟鸣,它射向的不是持矛的武士,而是那个长刀武士的左臂。

        银亮的鹤针没入犀甲,针尾顿时标出一股血箭。

        鹤舞用的手法极为特异,银针并没有刺穿武士的手臂,而是从手腕下方斜着刺入,六寸的针身没入大半,针尖正卡在肘下筋脉处。

        那名武士虽然生性勇悍,但筋脉被鹤针刺中,手臂当即废了。

        身后一声暴喝,祭彤大手伸来,抢在鹳辛之前,一把握住袭来的石矛。

        祭彤臂上肌肉虬结,赤红的皮肤鼓胀而起,手掌握住的矛柄像被烈火烧炙般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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