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某个医学术语,说完便继续专注於萤幕上的病历,没有再看林曦一眼。林曦看着她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塞住,闷闷地疼,却又透着一丝甜。十年,她一个人在外漂泊,变换了无数口味,却在回到这个人身边时,发现那份最微小的偏好依旧被妥善收藏着。
林曦把茶杯放回茶几,转过头看向窗外,让沈若看不见她泛红的眼角。
第三天傍晚,夕yAn残红。
沈若推开医院的玻璃大门走出来时,第一眼就看见林曦坐在停车场旁边的矮墙上。这一次林曦没有站在门口,她背对着医院的方向,相机架在膝盖上,正熟练地更换着镜头。
夕yAn从西边斜S过来,将她的影子在柏油地上拉出一道瘦长且安静的轮廓。沈若站在台阶上看了她一会儿,她觉得林曦这三天的安静,b她之前任何一次冲动都要来得沈重。这种「在场」,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沈若走过去,在林曦身边坐下。矮墙并不宽,两人的肩膀距离不到五公分。林曦没有回头,直接举起相机对准沈若,按下快门。
沈若没有躲闪,任由那个瞬间被定格。林曦放下相机,转过头,视线与沈若撞在一起。
「你打算待多久?」沈若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林曦仔细地拉上相机包的拉链,正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轻声却不容置疑地回答:「你让我走,我再走。」
沈若沉默了很久。这三天,她其实一直都在观察。观察林曦有没有在等得不耐烦时露出焦躁,观察她有没有在面对冷淡时选择退缩。林曦没有。她像是在赎罪,也像是在重新紮根。
「曦,」沈若的声音有些微颤,「我不想再被你伤一次。那种感觉……太累了。」
林曦伸出手,试探X地握住沈若放在膝盖上的手。沈若的手很凉,指尖带着消毒水的清冷,却在林曦掌心的包覆下慢慢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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