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良久,也只讪讪来了一句:“我没有想那么做……”

        “不用想,如果我真的出轨了,你必须这么做。”崔臣聿纠正了她的说法,强调,“戚眠,你有你的价值需要履行,我也会遵守我的义务。不论是在世俗意义,还是婚姻法上,你我二人的婚姻关系是平等的。”

        “这意味着,真到了那天,你不用顾忌其他任何东西,可以尽情地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戚眠,这才是婚姻,一个将两人强行绑定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

        崔臣聿深谙做生意的道理,一开始掌握更多筹码不代表能赢到最后。

        制定规则、遵守规则,让谈判桌上的所有人按照他的规则行事,包括他自己。

        以表面的平等达成核心的平衡,才是让这场关系维系下去的关键。

        听到现在,戚眠总算回过神来,崔臣聿的本意并非是与她做夫妻,而是将婚姻当做是一桩需要衡量、争取的“生意”。

        她的退让、妥协,只会让天平两端失去平衡,这反而是崔臣聿作为商人不想看见的。

        他的婚姻没有感情,唯利益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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