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葭面上僵了僵,终是收敛了笑意。
“殿下自重,夫君犹尸骨未寒……”
话未说完,就被生硬打断,他摇头苦笑了声:“你上回也是如此说,但你那名义上的夫君一向昏迷不醒,你同他之间何来感情?”
江葭深吸一口气,心下一阵阵地发寒。
他是皇子,即便犯了错,生了事也不会有大碍,那她呢?
焉知她如今的生活不是她所求所愿?细水长流,平静安宁,她很知足,也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去处。
这是她费心接受,苦心谋划而来的生活。
她不愿任何人打破这般平静。
正是哑口无言之际,站在门外放风的宫人快步走过来急道:“寿康宫的宫女已经在寻人了。”
她心内暗舒了口气,福了福身子:“妾身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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