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江葭无声收了眼神,侧身将他打量一遍,语气漠然,“你家主子是谁?我不曾认识。”
似是未曾料到她如此冷心冷面,鲁忠愣了瞬,眸光也寒凉了几分,沉声:“既如此,若有失礼之处也怪不得我了。”
话音落下,两名膀阔腰圆的仆妇不知从何处闯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冲上来缚住她。
江葭厉声冷喝:“谁敢!”
“我夫君是圣上亲自追封的镇北侯!今日谁敢动镇北侯遗孀,明日我就告到御前去!”
不曾想面前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是这么个硬茬子,两仆妇被她这阵仗吓得唬住,面面相觑,不敢再靠近她。
鲁忠脸色亦变了好几遭,见她二人仍呆愣在原地,心中恨极,咬牙道:“岂敢对夫人无礼!愣着作甚,还不迅速退下!”
二人自是如蒙大赦,飞奔而去。
鲁忠忍了又忍,缓下声音,在江葭面前赔了不是,又道:“夫人不必多心,殿下见您,不过是说几句体己话罢了。”
江葭冷笑:“什么样的体己话需要你们押着我去说。”
鲁忠一噎,正要开口,却见自己的上司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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