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远去,江葭心内暗舒口气,松了松手心,这才察觉到自己满手的冷汗。
她抬手拭了眼泪,面上的悲恸神情不复存在。正准备撑地起身,余光又瞥见一角绣着万字纹的石青色四爪蟒袍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脊背蓦地一僵。
旋即下颌被人猛地抬起,她不得不抬头同他对视。
“既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态,不如本王成全你,送你到皇觉寺去,好生为你那亡夫守孝超度,也好全了你们的夫妻情分。”
说罢,松了钳制她的手,径直拂袖而去。
待他走后,江葭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愣怔许久,半晌,咬紧牙关,撑着桌案起了身。
她缓慢走出那扇殿门,先看向四周,见软轿仍停放得齐整,便知女眷们的交际尚未结束。
再看向高处与远处,依旧是高高的宫墙与长得望不到尽头的宫道,压抑得紧。
她难免恍惚,这儿的一切和她先前所见并无二样,好似方才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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