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厌烦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茶,淡淡道:“嫁与晋王又有甚好处,他权势再大,能坐得了龙椅么?你且放心,圣上再如何重用晋王,终究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可二皇子呢?你要知圣上如今膝下荒凉的道理。储君之位,除二皇子之外不作他想。”
“以愫儿的身份,入了王府也是侧妃,等来日二皇子承继大统,便是贵妃,”太后俯视着面前哭得双目红肿的女人,意味深长地道,“若是正妃没了,则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所以哀家才说,愫儿的福气还在后头。”
孔夫人细细一想,也觉太后说得有理,忙道:“娘娘说的是,臣妇这就回府上好生劝说愫儿一番。”
太后不耐地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待孔夫人出了殿,她抬眼问素莲:“这个时辰,晋王已经离京了罢?”
素莲应了声是。
太后低头看着茶盏中打着旋儿的浮沫,喃喃道:“走了好啊,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素莲偷瞥了眼主子的神色,轻声宽慰:“娘娘不妨如此想,若是晋王没能回京,自是最好;退一步说,哪怕他凯旋归来,届时功高震主,娘娘亦可放宽心。”
太后嘴边咀嚼着功高震主四字,垂眼细细想了她这话,不由轻笑出声。
日子经不起细数,朝廷这仗一打就是小半个月。
中军帐乃主帅营帐,此时帐内聚着众多将领,皆恭敬等候着一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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