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圣上关心,”陈续宗微顿,面不改色地回答,“不过是臣前些日子在马场驯马时,不慎被一匹烈马踢着了。”
闻言,皇帝嘴角不免抽了抽。什么样的烈马会正正好踢到那处。
沉默半晌,他道:“前些日子波斯国才进贡了些上好的祛疤膏,朕待会让曹平拿一些给你。”
他垂眼啜了口茶,又补充了句:“毕竟你如今正是气得志满,让旁人瞧见了,终归不甚好看。”
皇帝自然不信他的话,也不知晓这伤疤从何而来,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晋王本人并不愿意提及此事。既如此,他自然不介意顺着这个伤疤来恶心晋王,如此也好帮自己出一口恶气。
陈续宗听得出皇帝话语间的机锋,并不介意,从容不迫地谢了恩,随即行礼退下,大步出了金銮殿。
待他走后,皇帝倚坐在龙椅上,难掩疲态。
“二皇子的婚事已交由礼部去办了?”
曹平连忙点头应是。
皇帝点点头:“还是得让孔家那丫头风风光光地嫁过去才好,莫要寒了太后的心。”
“奴才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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