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账本已被下面人邀功般地献了上去,几经辗转,由常喜呈递到了晋王的书案上。
陈续宗倚靠在梨木交椅上,放下治策,伸手拿起面前的账本,一边皱眉翻了几页,一边听着常喜在旁禀报她昨日的行迹。
话音落下,他沉思半晌,冷嗤一声:
“前日晚间方回了侯府,昨日一早就能四处奔走,本王看她身子分明爽利得很。”
一旁的常喜不解,出声问了句:“殿下,您说的是……”
陈续宗抬头,冷冷看他一眼。常喜霎时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问。
陈续宗目光又落回到手中账本上:“原是为此去的诏狱。”
常喜自然听得出主子这番语气中暗含愠怒,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亏得殿下在刑部安插的人及时发现,否则若真要让那人捅了上去,倒是会为您平添麻烦。”
说的是添麻烦,而非旁的,是因为常喜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很清楚,这事即便要被闹到明面上去,根本不需主子出手,下面的人自会时时刻刻揣摩着主子的意思,将其及时扼杀。
现下被呈到书案上的账本便是最好的例子。
常喜冷眼看向那账本,感慨江氏这又是何苦来哉。如此费力奔走,那些个伎俩与心机还不是被主子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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