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这一生就是这样了,但命运和战争将我戏弄於GU掌之间,还让你在鸢夏之战中救下遭俘为奴的我,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我人生。实话说,我甚至动过一个念头——如果这辈子我注定只能困在漠城,但你也在那里,也许我可以试着让自己在那里安身立命。」
「……」锦钥无言以对,却听得泪流不止。
「可是,你却b我回归纥石烈氏族,与我兄长争夺兵权!就在你把我的心强行扣押在漠城之後——」
「你别诬赖我!」锦钥不愿再听下去了,心慌至极之下,她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刮子,要他住口。
尽管右手力道已大不如前,但这一下却像是引信,点燃了烈伊T内随着眷恋她愈久而囤藏愈多的火药。
「锦钥,我没想到你原来这麽怯懦。」烈伊说着的同时,出其不意地将她压制在自己身下,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这是彼此相识多年以来,烈伊头一回主动呼唤她的名,锦钥在倍感惊愕之余,直直迎上他那彷佛要将她的一切吞噬殆尽的狂烈眼神。
「——放开我!」锦钥试图用力挣扎,却怎样也无法从他的箝制中脱身。
「你还想躲到哪里去——看着我!我要你好好看着我!」烈伊与她额抵着额,对她大吼道。
她顿时感觉耳膜轰隆作响,一阵耳鸣。而他的身T重压在她身上,也让她着实感觉呼x1困难。
而烈伊明明面对着她,却是用nV真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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