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地给主人沏上一杯香茶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才对玄云说:“主人,濡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玄云从手中接过茶杯后先是揭开杯盖闻了闻茶水的香气,然后才说:“什么事?说说看。”

        “请主人看在九尾上下忠心侍奉主人的份上,我们是否也能得到主人的赐福,每日以祈祷来避孕和免疫疾病呢?”

        听到濡子的请求,玄云也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的疏忽“怎么把濡子这边忘记了……”带着些微的尴尬心情,他随即大手一挥说:“当然可以!从今往后不管是圣厅里的触手还是外面的神像,都能在任何一个妓女一炷香的祈祷后赐福于她!”

        听见玄云的话,濡子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感觉自己听出了主人话里的弦外之音:莫非主人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想法?

        如果吉原的每一个妓女都如主人所期望的那样向触手祈祷,那也是一份不容小觑、足以与乳泉神社相媲美的香火愿力。

        而且乳泉神社尚未重建,而向吉原的姐妹们传播主人的赐福却是现在就可以开始行动的。

        如果我能先那两个巫女一步为主人提供更多的香火愿力,想必就能更受主人的器重了吧?

        想到这里,濡子连忙下跪向玄云道谢:“感谢主人的慷慨,濡子定不负主人所望。”

        “不负所望?什么所望?”玄云虽然在心中这么疑惑了一下,但马上他就被另一件事占据了注意力——他的精液要被咲的嘴巴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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