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的四肢被束缚在触手墙之中,只露出了头部和胴体,就连眼睛都被几条触手蒙了起来。
夜行衣已经被满身的粘液侵蚀得破破烂烂,大片的雪白滑腻就直接暴露在玄云的视线之中;无数细若发丝的触手直接扎进了她脖子、乳头、小腹之类的地方,直接向她的神经发出“快乐”的信号。
就在玄云大致明白了濡子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刺杀的细节时,他的另一个巫女淫子从一旁出现:“主人……乱山淫子在此向主人请安。”淫子刚刚一出现,不等玄云回应她。
被束缚在墙上的女忍者顿时急不可待地对淫子大喊:“巫女大人!巫女大人!请……请用您那尊贵的阳具,再给我一点赏赐吧……一点,一点就好……”
看见这一幕,玄云笑着摸了摸淫子的头:“不错嘛,我听说要翘开忍者的嘴巴,非拷问的高手而不能。这个忍者被你们调教得这么服帖,干的不错!”
淫子笑着摇摆着身体,活像一个因为功课出色而被表扬的孩子:“主人谬赞了,奴家只是记得主人曾教过我——快乐也能用作拷问,而且效果不比痛苦差。所以我请主人的触手给她打了一点催淫药,然后把她晾在这里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再一亮出主人赏赐给我的宝贝,她就什么都肯说了。”
淫子说完,濡子老板娘似乎为了博取玄云的关注,也插话说:“其实这忍者也是倒霉,明明已经逃出了江户城。却在圣京寻找落脚藏身之地时无意间闯进了主人的圣厅,为了不走漏圣厅的风声,只好将她抓住扣下了。”
“也未必是倒霉哦……”玄云用手指托着女忍者的下巴看了看,发现她的相貌相当的不俗。
就像确认份量似的托了托女忍者的巨乳,然后又轻轻掐了一下她勃起的乳头,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尖叫后满意地说:“……把她洗刷干净,然后送到我的房间里来,我有话要亲自问她。”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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