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块破布般的琼白虽然累得几乎要晕倒,却又幸福到难以置信:“我……我筑基了?”

        对于身体被绸缎吊着双乳,身体无法完全躺下的琼白。玄云一边为她解开绸带,一边微笑着对她说:“是的,恭喜琼白姐姐筑基。”

        “请……请公子恕罪,贱妾……不能满足公子所需……但还请公子……等一会再离开这里……”

        听到琼白这个奇怪的请求,玄云这时候才想起拔步床外她的姐姐剑兰还在外面“护法”。而床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完全的不为所动。

        “好的!”说着,玄云摸了摸琼白的眼皮,让她带着满满的幸福进入了梦乡。

        在拔步床的围帐里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衣服后,感到百无聊赖的玄云突然看到了围帐上还没有融化的奶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竟随手掰下一块奶冰送进嘴里:“嗯……奶香浓郁,口感也颇为绵软——似乎是奶浆在喷射状态下结冰的缘故吧。可惜不够甜,要是能加一点结衣前辈的灵蜜就好了。”

        品尝了琼白的“冰淇淋”,在心中想着暴殄天物到几乎要被天打雷劈的评价。

        玄云才缓缓走出了琼白的寝床。

        但当他看见围帐外面的剑兰,既不是平时的一脸冷淡,也不是满脸潮红地一脸尴尬,而是一副玄云想都没有想到的“淫女思春”的春宫图。

        在琼白的拔步床外,身为姐姐的剑兰本应是在为床上双修的两人护法,但围帐内的淫声浪语、银铃的铃声和整个拔步床的摇晃却让剑兰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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