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三个美妇人也不管胡敬峰也在,就各自脱去了身上那沾满了灰尘和汗迹的外衣,胡敬峰看着三具靓丽的动人玉体,心里的欲火霎那间就冒了出来,暗自盘算了一下:房中的三人都与自己有了合体之缘,但是周欣雪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而玉姿婷则是由于替她解去了身中的迁骨断魂散和在母亲与自己劝说才勉勉强强留下来的;只有黎丹儿因为在合体的时候由于太过放浪而差一点命归黄泉,全靠自己发觉得早,通过阴阳九转不仅救回了她的一条性命,而且还令她的功力更上了一层楼,因此她对自己也就比周欣雪和玉姿婷对自己要顺服的多,而且她是所谓的天生媚骨的女人,现在是被自己降服得伏伏贴贴的了,哈哈,就是她了。

        心中的主意一打定了,胡敬峰就悄然走到了黎丹儿的后侧,色迷迷的用双眼狠狠的盯着她那仅仅穿着内衣的诱人身躯,赞叹道:“好完美的体态呀!”黎丹儿回头看了看周欣雪和玉姿婷,只看见两人正悠闲的换着身上的衣裙,并没有注意自己这里,偷偷的用妖娆妩媚的眼神缓缓扫视了胡敬峰一下后压低声音浅笑着说道:“我看夫君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这几天来诸女对胡敬峰的称呼基本上都是用的夫君的称谓。

        从而跟以前称呼胡忠阳为阳郎有了区别。

        胡敬峰想不到一眼就让黎丹儿看穿了,他哪里知道黎丹儿自从和胡敬峰交合过了之后,食骨知味,怀念得很哪,因此不由得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说呢?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有肌肤之亲的关系了,是不是呀,我的小乖乖美人儿的胡姨呀!呵呵呵!”他也有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调,使得这话只有黎丹儿一个人听见。

        黎丹儿见状偷笑着说道:“怎么,就这点时间你还想要……”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周欣雪的声音说道:“三妹呀,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呀!”一边恶狠狠的朝着胡敬峰瞪了一眼,吃醋的一位显然而见……话才说完,周欣雪已经拉着玉姿婷一起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她们两个刚刚各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裙,周欣雪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素装,衬托着她的刚美娇柔的面孔,让胡敬峰的色心顿时为之一消;而玉姿婷则还是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衣裙,陪衬着瓜子脸的俏颜,眉目间隐隐有着春情荡漾的神态,好像是向着胡敬峰传递着任君采折的意味。

        “呵呵,没说什么,没有说什么,”

        胡敬峰的视线从黎丹儿身上转移到了周欣雪和玉姿婷两人的身上,打着马虎眼说道:“嗯,你们都饿了吧!咱们这就下楼到饭厅去先用膳吧。”周欣雪婀娜多姿走到胡敬峰的身边说道:“你这色鬼,从小就……唉……”随后叹了一口气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胡敬峰嗅闻着从三女身上传来的美妙的诱人体香,忍不住揽住了周欣雪那玲珑苗条的柔嫩腰肢调笑道:“娘呀,你这么严肃干什么,顶替老爹的主意可是你出的哟,搞定毕姨、胡姨也是你让我做的哟。”周欣雪左手拍了胡敬峰环绕着自己的手臂说道:“你这混帐东西,轼父淫母,现在居然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了。我怎么生出了你来的哟!”语意之间隐隐有着懊悔,但是也有着一丝争宠的意味。

        胡敬峰顺势反而紧紧的揽住了周欣雪的盈盈纤腰将脸孔贴近她那雍容典雅的面孔调情道:“娘呀,当时你不是感到很快乐吗?现在怎么开始后悔了!对于爹爹死那可是纯粹的意外,再说逝者已逝,既然我们还活着,难道不应该快乐的享受这动人的人生,否则,等到年华远去,不是就只能空自唉叹了吗!”周欣雪听了胡敬峰的话后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当然也就没有去在意胡敬峰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的所作的动作。

        黎丹儿在一边却点了点头说道:“雪姐,夫君的话很有道理,阳郎还在的时候,由于思念姿婷,整个人完全没有生气,连带的也失去了情爱的乐趣,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应付了事。如今峰儿他给我们的快乐却是阳郎不曾给予过我们的,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一个时时刻刻想着念着自己的男人,而阳郎念念不忘的却是姿婷妹子,几乎很少想着咱们姐妹三人。”周欣雪在听了黎丹儿的话后心里思索着:是啊,这么多年来,阳郎不论身心都不能令自己满足,可是峰儿不仅让自己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极度的快乐,而且他更是用心在爱着自己,否则他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言辞态镀。

        而玉姿婷在听到了这些话以后,心里也是感慨不已,胡忠阳对自己用情实在是太深了,可是自己却——她不敢想下去了,好不容易才峰静下来的心境不能让这些话语打乱了,胡敬峰对自己不是同样的怜惜珍爱吗,自己不是同样的感受得到吗!

        周欣雪肃穆的神情在黎丹儿的话语间开始有了松动,突然一股红潮浮上了她的丽颜,呻呤着说道:“啊……嗯……你在……干什么……别……别……”原来,胡敬峰趁着周欣雪思索的时候,居然将两只手偷偷的探入了她的衣裙内开始上下其手了,周欣雪由于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回过神来已经情欲大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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