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尔微微皱眉。
“以我的情报来说，看不出他的力量是怎么来的。”她说，“我对他的力量来源也没什么兴趣，我们只是在某些方面深入合作过一两次。”
每次要深入好几百下的那种。
“我只能和你提供一些他的战斗数据，能不能看出什么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达维尔点头：“您请说，依据您的描述，我应该可以判断出他的力量来源。”
波特尔于是介绍道：“他拥有很强的施法能力，能够不间断地施展各类法术，但从来没有见他翻过法术书；”
“他说他听到过神明的启示，但众所周知，生命女神已经死了；”
“他确实曾保护弱小，打击邪恶，然而，他又不会穿重甲，这说明他也不是从誓言中获得力量的圣骑士……”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实力几乎是爆炸性地增长的：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仅仅依凭体能，就能很轻易地击溃他；”
“然而现在，就算我和我的姐妹们轮番上阵，用尽技巧，精疲力竭，也很难让他缴械投降……”
她用这些看似正经的词汇，代指着他们之间那激烈的床笫之战。达维尔依旧面挂微笑，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到那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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