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自欢愉的余韵中微微回神:“主人是嫌我动作太慢了?也对,如果主人亲自出马,恐怕今晚,她就会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霍桑摇头:“不是,我是指,既然你想让我利用这个族群的价值,那么你说的这种,奴役的方法,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最高效的利用方式是平等合作。”他说,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每个人都是拥有追求自由,还有实现自身价值的渴望的,更何况你也说了,半羊人的每个成员都拥有施法能力,那么他们是否拥有实现自身价值的渴望,就更加决定了他们每个人能呈现出的价值高低。”

        “所以,充分利用半羊人们的自由意志和主观能动性,才是对这个种族能力最大化的使用。”他总结道,“而奴役会抹杀这种可能,让他们变成一个,只会施展一些低级法术的平庸种族。”

        席琳眨了眨眼睛,虽然这里面的生涩名词比较多,但她勉强还算理解了霍桑的意思:“但……这样会不会很危险?比如,万一有些人认为,实现自己的价值或理想的第一步,得先损害您的利益,以满足他自己的欲求?甚至……”

        一想到一些强大起来的半羊人,很可能会产生取代霍桑的想法,席琳顿时眸光一凝:“还是把她们奴役起来更加安全,或者进行洗脑,最起码前几代应该如此。”

        她这样畅想着,毕竟在过往的时光中,她所见到的最多的统治方法就是奴役,她根本想不到更加稳妥且高效的统治方法:“后几代可以稍微放宽松一些,但前提是他们之中有足够多的,只属于您的血脉。”

        “而要做到这一点,我想我们可以借鉴一些领主的做法,比如规定每个半羊人少女,都必须先为您诞下一个孩子,然后才能去和其他人组建家庭。”

        “这样,几代人之后,半羊人里就都是您的血脉,就算不再用一些严苛的方法,他们也都会如同修女姐妹们一样,对您绝对忠诚且热情……”

        霍桑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不可能的,席琳,做不到的,血缘的力量可没有这么强大,为了权力而背叛父兄的故事还少么?”

        “别的地方先不说,就说北方的塞因帝国里,两千年之前,那著名的‘龙龟门之变’的故事,你总得是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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