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她也没有发作。四人还是一起坐上马车,霍桑和安诺坐在一排,席琳和翠碧丝坐在一起,两两地面对面。
安诺此刻还处于一种劫后余生的奇妙心境之中,一时间放得很开,搂着他的腰,紧贴在他的肩膀上,不愿意和他分开。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的残留还拉着她,恐怕她要忍不住,当着席琳她们两个的面和霍桑深吻起来。
两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小声聊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知道她在担忧些什么,霍桑于是尽可能将整个过程说得云淡风轻,着重绘声绘色地讲他如何白嫖了墨菲斯托菲利斯一顿,让他免费给自己做了一个族谱的测绘。
但纵然如此,安诺依然听得揪心,时不时突然就抓紧了他的手,眼眸之中满是担忧。
对此,霍桑只得一边讲,一边安慰,让她不用担心。
时间过得飞快,在两人轻声细语的交谈之中,一转眼,马车就已经到了修道院的大门口。
一行人依次下车,车夫很自觉而且轻车熟路地便把马车开到附近的旅馆里,大可以说做好了在这里过一夜的准备。
霍桑等人没有管他的行动,先回到修道院里,和大家报了平安,让大家各自回到岗位上,不用为自己担心之后,拉着安诺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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